只称的那双脸,越发惨白!
“来,快把这药喝了……”
一人影快步走来,月白色的袍子被撕的全是伤口,最深的一条自左肩贯穿到腰腹,即使绑着层层的布也难抵鲜血外渗。
这人,正式曲弈!
他半跪在女子身侧,小心的扶着她靠在自己怀中,将药碗往她唇边送去,突然,一直安静的人儿伸手挡住了那蕉叶卷着的药汁。
迷离的眼逐渐凝实,紧盯着他!
“这是什么药?”
曲弈愣了瞬,捧着汤药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平静的答道:“安胎药,乖,把药喝了,再这样下去,你身子顶不住!”
“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
女子声音冷漠中又夹杂着丝诡异的平静,一双眼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个答案。
面对这样的审视,曲弈知道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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