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那男子攥着骨折的手臂连声哀嚎,这动静惊扰了其他人,当即有人迎了下来,笑吟吟的对她一福身,“这位就是曲大夫吧,妾身就说您医者仁心,定会来的。”
“病人在哪儿?”
曲蓁面不改色。
老鸨忙答道:“就在楼上的汀兰苑,挂着牌子的,您稍等下,妾身处置好此事,就领您上去。”
说罢,她几步走到那男人面前,对候在四周的龟公招呼道:“还愣着做什么?把公子抬下去找个大夫治手,这医药费我邀月坊出了,但以后,这位客人的生意,我们不做!”
“是!”
人骂骂咧咧的被抬走后,老鸨又笑吟吟的转身,对曲蓁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跟妾身来。”
“有劳。”
曲蓁跟着上了二楼,那婢女正要进去,就被老鸨斥退,“行了,这儿有我守着,你就别进去了,人多了也妨碍曲大夫治病。”
“那好吧。”
婢女不情不愿的离开。
房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并非脂粉味,而是一阵花香,曲蓁领着血手入内,老鸨也跟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