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借三皇子身边侍卫纵马闹事,险些伤了人命为由,对其大加叱责,两方在勤政殿上吵得不可开交,不知怎的,容珩又将冷嵘扯了出来,细数他多年来在汴京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种种行迹,可比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恶劣。
冷嵘当场暴怒,险些动手,冷国公护子心切,从中周旋。
唱了好大一出戏!
宫中刚散朝,宸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曲宅门口。
“然后呢?”
曲蓁随手点燃药香,抬指替容瑾笙轻轻按着穴位,疏解疲倦,“这位三皇子既然冒着得罪冷国公的也要拉冷嵘下水,定有后招吧?”
“嗯,他不知从哪儿收集了那些受害百姓的状子,当场递给了大理寺,着令详查!”
容瑾笙仰躺在她膝上,凤眸紧闭,一派惬意舒适之态。
“陛下因黑云骑的案子让你暂停大理寺的职务,这些案子又牵扯到东宫和三皇子的党派之争,大理寺的官员怕是不敢随意处置,定要来寻你。”
曲蓁失笑,“所以,你就来我这儿躲清闲?”
“他们要闹就随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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