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曲蓁一阵无言。
“所以,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作弄我?”
她思忖片刻,轻道。
此刻容瑾笙已经平复了狂乱的心跳,闻言摇头,“听血手说,这几日你房中的烛火都是熬到半夜才熄,我想让你早些歇息。”
说着,他理了下被角,嘱咐道:“睡吧,我陪着你。”
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曲蓁放软身子,那些不自在也逐渐褪去,蓦地想起一事,轻道:“华延亭的事风愁跟你说了吗?”
“没有。”
容瑾笙毫不犹豫的答道。
她意外的挑眉,旋即道:“许是忘了吧,那夜太子府暗影和华延亭在血浮屠内密会,责问其往北戎走私兵器和黑火一事,根据白莲花提供的消息,东宫和锦绣城之间应该存在着超过三年的盐铁交易……”
女子的声音清冷而恬静,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容瑾笙含笑听着,时不时询问了三两句,然而曲蓁却没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什么或是惊讶或是疑惑的神色,而是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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