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殿下不会答应这桩婚事。”
曲蓁不疾不徐的说道。
容溟闭着眼,笑意极浅,“在我心里,月儿是妻子,这点永远不会变,至于二皇子妃的位置,谁来坐都不打紧,该有的体面和尊贵,我会给她,旁的,就无能为力了。”
“那夫人呢?也不介意吗?”
她又问道。
“月儿……”
容溟略迟疑了下,低道:“她明白的,这世上唯有她最懂我,我只有她……”
“她懂你,那殿下懂她吗?”
曲蓁落下一针,声音不自觉加重了些。
“当然。”
容溟毫不犹豫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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