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之深乃曲蓁生平所见之最!
她沉默须臾,抬眸道:“那她的仇和怨呢?辱她清白,逼她绝望自尽的凶手呢?殿下想靠着虚幻了此残生,图一时心安清静,她就白死了吗?”
“仇人尚且逍遥法外,你都能执念于替乔家报仇,查明真相,她呢?她就不值得你咽下遗憾和痛苦,求一个了断吗?”
声冷如刃,刮得容溟肌骨寸寸生疼!
他愣怔当场,须臾,抱着头缓缓蹲下身,如婴孩般蜷缩成一团,压抑的痛苦无声的宣泄……
良久,容溟踉跄起身,抹去唇瓣渗出的血珠,眼底露出几分狞色,“你说的对,我不该懦弱!”
他痛失所爱,大仇未报,如何能龟缩在府中苟延残喘!
所有害她伤她负她之人,都该去地狱给她陪葬!
都要……死!
曲蓁看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暗叹口气, 她自然知道这样的刺激乃是下下之选,会让容溟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可目前别无他法。
“日后每隔七天,我会入府施针一次。”
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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