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略低。
默了片刻,苦笑一声,“被拒绝的人是我,我都没闹别扭,你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作什么?”
曲蓁勾了下唇瓣,没继续这个话题,隔着车帘,她能明确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热切的视线,轻道:“你这么一闹,这出戏还能唱下去吗?”
“当然能!王老夫人要救阮姝玉,就必然要和裴司影对上,而裴司影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你以为他为何明知是我故意要给他找麻烦却依旧接了这案子,命鹰卫拿了人?”
晏峥笑得越发神秘,微微侧首,压低声音道:“死的那花魁,是他培养多年,用来收集朝臣消息的探子,地位极高,就这么死在了阮姝玉手里,他岂肯罢休?”
鹰司的探子?
曲蓁微怔,这样一来,先前裴司影的态度也就解释得通了,恐怕陛下也知道此事,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只是,鹰司培养多年,就这么狗血的死在了阮姝玉手里?
她总觉得哪里奇怪!
说话的功夫,外面也因为晏峥这番毫不避讳的‘报复’而掀起了轩然大波,看他的称呼以及马车上挂着的‘曲宅’二字,不难看出车内坐的究竟是谁!
“按理说这曲姑娘都与宸王同进同出多日,关系不言而喻,这晏世子还没死心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