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因这连番的变故和刺激导致景帝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亏空,再这样下去,怕是连两个月都坚持不过!
“那就好!”
安总管着急景帝的情况也没多问,掏出帕子替他擦了嘴角的血渍,扶着他躺了回去。
但景帝却瞧见了这神色,浑浊的眼中掠过抹深沉之意,哑声道:“你们先出去吧!”
“陛下,要不老奴还是……”
安总管似有些不放心。
景帝摇摇头,“去吧!”
“遵命!”
他招了招手,示意谢奉仪同他一道退了出去,关好了殿门,随着“吱呀”一声厚重的响动,殿内再度恢复宁静。
被夹断的最后的一缕风卷过明黄色的床帐,露出景帝苍老干枯的面容,他分明躺着,胸膛微弱的起伏着,似是随时都要断气。
但那双眼,幽邃而深沉,掺着股如山岳般的重压,架在裴司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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