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儿可比府里清静,还不是你们家那个麻烦精惹的事儿?害得本公子连觉都睡不安稳!”
“谢家小姐成日追着你跑,又是做糕点又是端茶递水的,你教教人家怎么了?吝啬!”
“女人太麻烦了,不教!”
白莲花恨恨的咬牙,“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她我练习解剖术的位置,非要跟过来看,结果一刀下去吓得她失声尖叫,害我险些划到手……愚蠢、无能、烦死了!”
“解剖?”
血手闻言嗤笑,“姑娘那才叫解剖,你切出那堆烂肉连刀口都看不清楚,那叫剁肉!坊间卖肉的大娘都比你切的好!”
“有本事你来!”
白莲花霎时被踩中痛脚,怒瞪着他,血手摊手耸肩,挤出个假笑来,“我又不学医啊白大夫!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要做你第一个实验的对象,真替他悲哀!”
“我希望是你!”
白莲花也学着他的样子,露出森白的牙齿,皮笑肉不笑的回呛道。
血手撇嘴,“别妄想了,你没机会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