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目光平静,语气掺了几分冷意,“这话被旁人听到,还以为王爷有谋逆之嫌!”
“香雪海刺杀、桃源县瘟疫,包括后来的兵部执掌之权,这等差事落在我一个被冷落多年的皇子头上本就很奇怪,不是吗?”
容溟眼底浮现出洞悉诸事的浅笑,平和道:“皇叔一步步将我推到了眼下这位置,又毫不避忌是自己所为,再加上这段时日朝局的变化,要是我还猜不出来,那就真是眼瞎心盲了。”
朝政上的布局如何,曲蓁从不过问。
对她而言,容溟仅仅是她的病人而已,对于他今日的坦诚,她深感诧异。
“殿下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容溟扯了下嘴角,温声道:“有感而发罢了,这些年来,唯有姑娘明知是假,却始终对我和月儿抱有善意,这份情,我会还的!”
“我只是尽大夫的本分。”
不知为何,曲蓁觉得今日的容溟相比那身疏冷更多了些锐气。
“我知道。”
容溟点头, “但我觉得,比起容黎言和容珩,我更宁愿是皇叔得了这天下,起码,百姓和宗室还能得个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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