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长廊下灯火如昼,照着少年精瘦的身子,脊背上疤痕交错,颇为狰狞。
眼前这些,都是旧伤!
裴司影瞳孔骤然一缩,“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棠越贪玩离府,今日才被绑回府中,压根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你若非要将劫狱的罪名按在他头上,那就只能去圣上面前辩驳了!”
风愁适时呛了句,对棠越道:“还不快把衣裳穿好?真要是惹了风寒又得吃药!”
“好!”
棠越乖乖点头,拢好衣裳继续躲回了容瑾笙身后。
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等裴司影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没了人影,他垂眸静立在原地,如石雕般站了许久。
直等着入府搜查的一众鹰卫回来!
“启禀首座,已经找遍了,没人!”
裴司影面皮抽搐了下,身子微不可见的一晃,强撑着没有露出异色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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