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正要走,曲蓁突然将他叫住,“若前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为你治伤……”
“不必麻烦少主了。”
祭酒温和的摇头,手抚上那半边铁铜面具,自嘲一笑:“当年谷主也说过要为我请古大夫医治,是我自己拒绝的,就这样活着也好,权当赎罪了!”
说罢,他拱手退去,消失不见。
曲蓁无奈的摇摇头,将书信扔进煎熬的炉子里,亲眼看着它化作飞灰后,这才抬脚出了门,往正堂而去。
正堂内。
黄珊正襟危坐,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地砖,双手绞着帕子,犹如惊弓之鸟。
容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复诊而已,放轻松!”
“我,我不行!我心慌!”
黄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施了几次针之后,殿下的情况是比之前好上许多,但没有个准确答案,她实在难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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