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苦笑,“我还以为主子那般人物,任谁也撬不动他的心……”
“兰儿!”
老鸨面色微凝,正要语重心长的同她说教,就被她笑着打断,“我知道凭我这等身份便是连肖想对主子而言都是亵渎,所以从不敢生出什么僭越的心思来。”
“我总担心主子心无挂碍,太过缥缈无争不是好事,如今这样,也挺好!”
“起码,像个活人般,有喜怒哀乐,有得失计较!”
老鸨看她满面笑意中难掩的酸涩和怅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情字伤人,以她的姿色和才情,喜欢谁都尚且能拼个可能,唯独主子不行!
“别想这些了,好生吃药调理,卧床歇息,我还要去安排剩下的事情,就不在这儿耽误了,你记得照看好那位公子。”
“知道了。”
汀兰的‘病’由来已久,老鸨也为她请了汴京的名医,再加上被伤到的又是人家高官的独子,种种因素之下,曲蓁出手救治也属于情理之中。
这消息被传回鹰司时,裴司影没多说什么,只吩咐了人继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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