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成功越近,就越容易迷失!”
容瑾笙轻哼,薄唇勾起抹讥诮的弧度,“那位置太诱人,他满眼权欲,早已看不到其他了!”
“一步之遥,犹如天堑!”
曲蓁不禁嗤笑:“景帝也真是够狠的,说舍弃就舍弃,连这最后的路,都要折磨他!”
人最痛苦的并非全然看不到希望!
而是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
容黎言所率领的叛军一路势如破竹,直入彰和门,杀意高涨,勇猛无敌,看着那金殿龙椅,此时有多畅快兴奋,彼时就会有多绝望!
杀人诛心!
景帝当真是个中高手!
“我这位皇兄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挑衅他的帝王威权,生父血亲尚能虐杀,何况如今的乱臣贼子,妄图窃国之贼!”
容瑾笙话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那场宫变之中,最大的受益者是容越,而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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