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率兵宫城,谋逆篡位,却不敢走过这条路,来到朕面前?”
“有何不敢?”
容黎言眼底的迟疑转瞬即逝,被冷漠取代,“等此战决出胜负,自然有站在陛下面前,聆听训诫的机会!”
父子二十年,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冰冷的语气唤出一声‘陛下’,彻底抹去了心底最后的羁绊和迟疑!
殿内沉默须臾。
景帝道:“你当真觉得今夜能成事?看来,朕教过你的东西,你一点都没学会!”
他的语气无比失望!
“本宫没有陛下那般冷酷绝情,自然学不会那些东西!就像如今,你分明乾坤在握,瓮中捉鳖,却还要假惺惺的摆出这幅姿态来恶心人,你想说什么?”
容黎言眸光陡寒,缓缓提剑遥指着他的方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怒意,“有什么招数都亮出来吧!教导我,你不配!”
“不配?你可真是朕教出来的好儿子!”
景帝冷笑声中伴随着低咳,深吸了几口气后,缓声道:“既无胜者的胸襟和智谋,又无败者卧薪尝胆的坚韧和耐性,昏庸无能,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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