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义见势不对,横空截住了那只手,对信阳候道:“侯爷切勿动怒,有什么话进来坐下好好说吧!”
他瞥了眼朝着这方向聚拢而来的百姓,压低了声音。
“我们父子的家事,就不劳外人插手了!”
信阳候手被架住,姿势颇为尴尬,再看魏康安身后之人一个个怒目而视,似是要冲上来与他动手般,当下心里发怵,愤愤的抽回了手!
“家事?你眼里哪儿还有什么家,满眼不都是勾栏瓦舍那些狐媚妖精?信阳候府百年高门在你手里破败至此,平日里对着那些达官显贵奴颜婢膝,如今倒跑来我这儿逞凶,魏侯爷,你好大的威风啊!”
魏康安眼露冷光,嘲弄道。
被自个儿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了短,不可谓不难堪,信阳候面上青红交加,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看着一口提不上来就要背过气去……
好在旁边的管事发现的及时,忙上前替他拍打着,这才缓过来。
“侯爷,公子年纪还小,您慢些说他会明白的!”
“都快及冠的人了,哪里还小?就是我以往太过骄他,才养成了如今这副德行,忤逆长辈,狂悖不孝!”
信阳候气的发抖,颤声道:“魏康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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