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句。
景帝沉吟片刻,低道:“夫妻应患难与共,大皇子生前最喜欢她,就让她殉葬吧,你去传旨!”
“大皇子妃毕竟是池家的独女,陛下如此处置,相府那边怕是难以抚慰。”
元稹听他每句话都杀意浓重,不禁悬起了心,眼角的余光在瞥过容黎言死不瞑目的尸身时,有瞬间的怜悯。
“谋逆乃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朕没有牵累丞相府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再者,池相年事已高,不必再为朝廷奔波劳累,让他递份折子,回乡去吧!”
景帝说的面不改色,轻描淡写。
却寥寥数语决定了池家彻底的败落,帝王的冷漠与无情,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好像废太子死前那番话没有在他心底留下半点波澜!
元稹无声的叹了口气,“微臣遵命!”
说罢,他躬身退后一段距离,点了十个禁军随行前去宣旨,迅速往宫城外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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