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女人?”
他语气温平,棠越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是曲姐姐,我知错了!”
他颇为不情愿的改了口,耷拉着脑袋。
闻言,容瑾笙凤眸里的凝色散了些,唇角微勾,纠正道:“以后要叫夫人!”
“啊?”
棠越瞪大眼,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妻!”
容瑾笙说话的功夫洗漱妥当,将帕子撂在一旁,对上棠越愣怔的神色,心情颇好,笑叹道:“再有七天,她就是容夫人!终于要来了……”
“娶妻不易啊!”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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