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阖眸苦笑。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某种猜测,若没有实证恐怕不是这个结果,那么大概率是——宸王手中握有传国玉玺和先帝遗诏!
不过冷国公说的对!
是非对错都是由胜者撰写,何必纠缠这些?
容珩缓缓抬眸,涣散的目光逐渐凝实,迸发出尖锐的杀意来,随后,看向了一直都异常平静的自家父皇。
起先他沉浸于黑云骑带来的威慑中没有察觉,从遭到围困至今,他的好父皇,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动……
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一切,尚有转机?
从景帝等人被围困子午大街到如今,也就是须臾之间的事,广邑门到北城门口尚有距离,就在黑云骑即将合围之际。
数道气息由远及近,闪电般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
“谁敢再动,本座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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