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一周,最终落在离墨淞身上,清冷的眼中浮现抹不易察觉的柔色,道:“太子殿下为两国安定远赴大离为客,后大离不顾东宫安危与外界舆论,执意掀起战火,我朝陛下心怀仁慈始终不曾迁怒离太子,方有今日之景!”
“论辈分,离太子是殿下长兄,长兄如父,教训幼弟乃是情分;论身份,离太子是国之储君,君臣有别,训诫臣子乃是本分;论功绩,离太子为百姓之安康,社稷之稳定甘愿为质,换取两国太平,是大恩亦是大功!”
“然,区区一介下臣,竟敢于人前指责储君,触犯君威,若非狗胆包天,那便是有人指使,故意为之了?三殿下以为,世人最先想到的,会是谁?”
一番话落,宫门口只闻烈烈寒风。
女子声音清淡,着一袭宽衣立于风中,衣袂飒飒作响,墨发狂舞,身有绝尘冷艳之态又不乏刚毅之风骨,令人心动神摇。
谁也没想到,还能真被她三言两语给驳正回来,这么一听,她的胡作非为倒成了伸张正义?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大离国事,你只须言明,本皇子自会处置这混账,何须你越俎代庖?”
离战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揭过此事,挨打的是他手底下的人,若什么都不做,定会让属下寒心!
起码,态度要有!
这句话,又将罪责丢给了曲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