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迅速移步挡住她的气路,喝道:“躲什么?你心虚了是不是?你一边吊着王爷,一边勾搭晏家兄弟,宴会不顾尊卑礼仪与太子同席,方才又为了离国质子出头,你爹娘都是些什么货色?没教过你什么叫‘三从四德’‘伦理纲常吗’?”
“啪!”
曲蓁眸光乍冷,抬手就是一耳光 ,甩的干脆利落,落掌时清脆明亮,长街回声不绝。
非议诟病她都可以置之不理,唯独这句话,犯了她的禁忌!
"你,你敢打我?"
女子捂着烧的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下意识的就要使出撒泼打滚的那一套,还不等她发作,曲蓁抬脚朝她逼去:“打你怎么了?要事先焚香沐浴吗?”
曲弈极少看到曲蓁面色这般近乎残忍的冷酷和阴森,下意识的便要上前,被血手一把拽住。
他回头望去,就见血手微不可见的摇摇头,无声道:“别去”!
思索再三,曲弈还是收回了脚,立于原地。
而血手望向那不断后退的女子,眼底血色顿显,父母之殇是姑娘心底最深沉的痛,王爷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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