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离小心的揪着单于游的袖子,躲在他身后喝道。
这样娇柔的女儿家为了维护‘心上人’亮出爪牙,倒是叫围观众人有些意外,单于游望着她神色隐有动容,而蔡玉竹则是怒色更甚!
“袖离,你生于大盛,长于大盛,受盛人庇护,如今居然帮着个番邦外贼说话?”
他猛地推开怀中搂着的两人女子,跨步上前,怒道:“你多番拒我便罢了,本公子只当你清高孤傲,不恋俗尘还能高看你一眼,可北戎人殿前挑衅,羞辱王爷,你身为大盛子民,怎可奴颜婢膝,委身相许?”
袖离有些意外他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美眸顾盼,噙着几分泪意:“蔡公子说得这些奴家不懂,极乐楼做得便是迎来送往的生意,单于大人悍勇威猛,奴家心生爱慕,便与他相伴相许,哪有许多计较?”
顿了下,她忍着委屈又道:“你还是快些走吧,单于大人得罪不起!万一引得北戎不悦,那……”
“本公子难道还会怕那些蛮子?悍勇威猛?比之阿达如何?”
蔡玉竹冷笑着问了句。
袖离面色有些难堪,咬唇不语,单于游没发现她的异样,沉眉道:“阿达是我北戎第一勇士,力大无比,可托千斤之鼎,整个北戎能胜过他的人都寥寥无几,我自然不如。”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遮掩的。
谁知话音刚落,就换来蔡玉竹无情的嘲讽:“一个能被女人打得屁滚尿流,跪在金殿上的北戎第一勇士?你们北戎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清楚自己的斤两,但凡是个人,都能自称一声勇士!”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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