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这种人,薛静琅是极为不屑的!
“牲畜、打杀、变态性处置、对外攻击……”
曲蓁低低呢喃着这些词汇,脑海中详尽的过滤着与耶律真有关的点滴,他的行为举止,言语,神情,破碎的字眼逐渐汇聚成海,在她眼前变得清晰。
“耶律真不是好色,而是在童年阴影下的报复性行为,他说‘女子如牲畜’‘可随意打杀’又‘处置那些眉眼与阏氏相似之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遭遇由阏氏而起,受阏氏操控,所以通过这种行为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他最厌恶女子当权,根植于骨子深处的,是对被支配和丧失控制权的恐惧!为消弭这份恐惧,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容瑾笙凤眸微眯,猜出了她的想法,断然道:“不行!”
“你不想救宁婉儿了?”
曲蓁凝定的看他,一派平静之色,“我敢提,便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不行!”
他语气冷了几分,更添决绝之意。
曲蓁又道:“我虽不清楚宁婉儿入宫意味着什么,但你宁愿宸王府牵扯入此事,薛静琅更是不惜强闯驿馆也要救人,就看得出此事干系甚大,这是眼前救人的唯一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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