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琅和濮阳桦在旁听着,有些跟不上他们的思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想以自己为饵?”
“北戎使团在汴京出事,不论是什么结果,大盛都难逃被人追责,可若是他先犯错,那就是全然不同的事情了!”
古语有云:若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只要耶律真发怒发狂,不计代价不问后果的想对付她,那她们就有出手救人的契机,而机会不是等来的,是可以自行创造的!
曲蓁补充道:“一来,我有能力自保脱身,二来,我并非寻常的闺阁女儿,而是朝廷命官,三来,我与耶律真有旧怨,短时间内,无法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
濮阳桦垂眸仔细思索片刻,附和道:“姑娘说得有理,只要我们运作得当,便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救出婉儿,结束这场危局!王爷,须早做决断啊!”
多一刻,那他们的身份便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数年经营,多少人的鲜血和性命,不可就此断送!
薛静琅抿唇未语,人都是自私的,他自然知道这个提议要比强闯驿馆好上许多,但促成此事,就是将曲蓁的性命悬在了刀尖上。
那人有多残暴他清楚,她这样做,是将自身的安危抛去了!
时至今日他才懂,她从来不是阿笙的负累,不是需要他还护在身后,金尊玉贵娇养起来的金丝雀,而是闲时红袖添香,战时披甲上阵,浴血厮杀的同行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