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叔谬赞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计算的是人心,但人心难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还是要做好应急之策。”
“是!”
商议已有结果,几人的心稍定了些,尤其是薛静琅,他面色好转的同时打量着曲蓁,疑道:“你还有什么顾虑吗?看着忧心忡忡的!”
“没事,许是近日没休息好,有些累了。”
曲蓁掩去眼底的忧色,淡笑道:“夜深了,先各自回府吧,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即可。”
薛静琅与濮阳桦对视了眼,没有异议,先后辞去退出了书斋,她满腹心事未曾留意到,濮阳桦在关门的刹那视线掠过她手腕的白玉镯,眸光猛地一凝,随即离开。
寂静的书斋内,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在担心他?”
容瑾笙凤眸底隐有波澜,薄唇轻启,温和的凝视着她。
“不论如何精巧的安排,驿馆出事,晏晔身负护卫职责,都难逃责罚。”
曲蓁放软身子靠在椅背上,阖眸仰面,面上不见轻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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