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他们去路的,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色白中泛青,一身孝衣白褂,拄着根长棍,神情冷漠而残忍。
“你们不能进!”
“你是什么人?殿下面前,何敢如此放肆?”
虎贲军的将领厉喝了声,先前郁结于胸的那口气总算找到了宣泄口,声冷而沉。
那少年板着脸不说话,气氛有些冷凝。
晁瑞祥按下心中的惊色,转身对容溟等人恭敬道:“殿下,他就是姚大人的独子,姚贵。”
百姓得知县令逃走后怒火浇心,冲入县衙打砸,两位老人家悬梁后,他这唯一的儿子将人给葬了后,不知所踪。
没曾想是藏在了姚家的族地陵墓中。
“既是姚大人的独子,你父忠肝义胆,荣归故里,你不思跪迎祭拜,却拦在我们面前,不让他入土为安,这就是为人子的孝道吗?”
那将领闻言,转向姚贵质问道。
姚贵冷笑了声,视线落在那棺木上,如刀般寸寸刮过,也不辩驳扬声道:“祖父饮恨而终前曾嘱咐过我,将他姚辅逐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他既然不是姚家人,又有什么资格葬入族地?”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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