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今听着他话音不对,诧异的问了句。
男子回头看他,神色疑惑:“为什么不?咬的又不是我!”
这话,似是没什么毛病。
檀今再次败下阵来,只觉得这人真是毫无身为大夫宽厚仁慈的心肠,怪大夫这个称呼果真是没取错!
"你还知道其他什么消息,一并说了吧,我们整和下思路。"
曲蓁小心的将大脑放回,动手开始缝合,一层一层犹如穿衣服般很快又将一切恢复如初。
看的男子目瞪口呆。
生平第一次觉得来桃源县是他做的为数不多正确的选择,要是能习得这本事,他医术造诣定是能突飞猛进。
对此,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这病发作时常不固定,有的早有的晚,肉眼能看到的我就不说了,想必你也清楚,我就说说你不知道的吧!”
“我来桃源县有些日子,发现这病症最为奇怪之处,就是初期和中期症状相差无二,但到了晚期,死状各不相同,有呕血死的、有暴毙身亡的、有全身溃烂活活痛死的、有吃自己也有吃旁人的、撞墙自戕或是投湖上吊,应有尽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