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轻扯了下唇角,攥紧帕子笑道:“说来奇怪,药按照太医的方子用了好几贴,就一个寻常的风寒却怎么也好不了,我也奇怪的很。”
“殿下若是信我,不如让我瞧瞧?”
“也好!”
容溟伸出手腕搁在桌边,她缓步上前,纤细的手指扣在那脉搏上,凝神检查着,良久后,撤了手退开两步。
容溟问道:“怎么样?”
她没直接答话,反问道:“除了咳血外,殿下可有其他的不适或是受过外伤?”
“姑娘说笑了,我一个闲居在府,栽花画柳的人哪儿有什么机会受伤?”
“睡眠如何?”
容溟微怔,如实答道:“少眠多梦,时常醒来汗流浃背,睡得太沉时,不易叫醒,醒来还会有些头脑昏沉和迟滞。”
“心口处可会刺痛或持续性阵痛?”
她又问。
容溟诧异的看她,须臾,点头附和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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