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转向容溟问道。
容溟摇头,“我没事,看他们的弯刀和武功路数,的确是出自南疆,此事有些棘手,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们在这儿做什么?”
“炼蛊试药!”
她毫不迟疑的答道,并将自己手中掌握的消息和推断和盘托出,容溟听罢,陷入了沉思。
“那无伤方果真有此奇效?”
面对这疑问,曲蓁思忖片刻,轻道:“这世上的药物数千万计,其中不乏能提取神经毒素之物,毒素破坏脑部负责人体感知的顶叶和额叶后,丧失痛觉、冷热、或造成瘫痪,精神失常都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方子可行!
闻言,容溟眼中隐有危色,沉声道:“绝不能叫他们制出此药,在岭中敌暗我明,容易受到牵制,我们即刻回城,调动大军进行围剿!”
“好!”
众人背起负伤的弟兄准备离山,南疆的人位置不明,而他们行踪已经暴露,再多逗留,只会是徒增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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