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要那些不同症状病人的血液用以做毒物分析,其中步骤十分复杂,还须您协助。”
谢奉仪早就领教过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法和用词,也不多问,应道:“好,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
两人低声交流着逐渐走远。
聚贤庄疫症严重,虽有太医但药材紧缺。
曲蓁与谢奉仪商议好后续之事,出了谷场正准备拟份单子找人转呈宫中,没成想刚踏出门,就见容瑾笙被棠越推着立在不远处。
她心猛地紧了下,快步走去,声音隐有怒意:“这儿是危险区,棠越,推他离开!”
“我凭什么听你的?”
棠越噘嘴不满的嘟囔了句,“我只听公子……”
他刚说一半儿,视线在触及曲蓁冰冷肃然的眸子时,怯怯的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容瑾笙见状有些意外,轻笑道:“蓁蓁,你何时也会与他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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