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见她神色坚决,似是打定了主意,不禁蹙紧了眉头。
她的伤势很重,上次在驿馆遭人围攻,旧疾未愈就搅和到了耶律真的案子里,好容易尘埃落定能休息几日,又要赶赴昭关府吗?
景帝不自觉的看向容瑾笙,或许,他能劝得动?
容瑾笙察觉这道视线,正巧曲蓁也朝他望去,他不禁苦笑,思忖再三,对景帝道:“皇兄,让她去吧。”
闻言,景帝眸光略沉了些,“她还病着。”
“她是大夫。”
先前还一派有商有量,兄友弟恭的模样,转眼间两人话语中已有了针对之意,看的众臣是云里雾里。
汝南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兄弟二人,视线最终落在了曲蓁身上,想起回府后王妃与他说的那席话,再联想到当年的某些事情,心中不禁暗叹。
容家出情种,先帝如此,陛下也是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没有放下!
“丫头,你真的要去?”
汝南王压低声音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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