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抱怨此地又穷又破的话曲蓁没理会,但先前所说需要的药材,倒是叫她想起件事。
她试探的问道:“还缺靓花、人中白和川黄连吗?”
“缺缺缺!”
男子头点的如同拨浪鼓,欢喜道:“川黄连还有许多,但靓花和人中白已经所剩无几,要是你也有那就更好了。”
他不说是因为其中两味很是难得,不在必备的药材名录之列,以为她手中没有。
谁知她居然主动提了!
不过,男子反应过来,瞪眼瞧她,“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方子的,我都是试验很多次才配置出来,就只差些剂量不清楚。”
“这方子我用了,的确能消除纤维状物质,但也有弊端,会加速病人体内的活虫繁衍速度,最终也是难逃一死,如今只能通过控制份量来遏制病症发展的速度。”
她话说的坦然且明白,男子闻言,不禁沉眉,低喃道:“又错了吗?”
说完,他有些烦躁的搓了搓手。
这是个缓解自我压力的动作,看来他也没有自己表现出来那般不在意疫症,曲蓁对他宽慰道:“此路不通,另觅他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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