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狐狸!”
晏峥乐了下,她从来都是这样,不到最后,话永远不会说死,也不知道是谨慎过头,还是生性狡诈!
晏晔思索着正事,也没空理会他们两人吵嘴。
须臾,他有些奇怪的道:“若是党争,只需除掉太子即可,为何要对官眷下手?”
这话算是问到了关键。
曲蓁凝视着他,正色道:“阿渊,你有没有想过,刺杀一事本该是趁着人少动手才合乎情理,为何刺客要挑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时出手,且挥刀就砍,没有明确目标?”
“他们,是想制造混乱。”
晏峥紧攥着那薄薄的纸张,危险的眯起眼,“官眷受创,太子重伤垂危,无论结果如何,陛下盛怒之下最先倒霉的是谁?”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家大哥。
这个推论很荒谬,但唯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得通这一个个疑团。
晏晔也想到了这层,锋刀般的剑眉紧紧拧着,“这些都是猜测,无法作为证据呈递陛下,况且三皇子出京巡视未归,相隔帝京千里之遥,说他操纵京城局面对付我,着实有些牵强,对晏家下手,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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