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知晓我负伤而来,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善后的事情还得交给前辈,其他人我不放心。”
她说着拿出早已制好的麻药丸塞入容黎言口中,静算着时间,趁这间隙将情况告知两人,“据我推测,刺客的剑虽然刺穿太子胸膛,形成了贯穿伤,但并非伤及脏器和主动脉,也就是说,能救!”
“可那伤口的位置在心口处,你怎么确定没有伤及脏腑?”
谢奉仪不禁质疑,他亲自检查的伤口,那位置十分危险。
“就算是寻常人伤及脏器造成大量出血,短时间内不加救治都会毙命,更何况太子还有凝血功能障碍,然而此时距离他遇刺已经过了多久?他气息尚存!足矣说明伤处不在要害!”
“那要怎么救?止不住血,还是只能等死!”
他的话戳中了重点,曲蓁附和道:“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止血!”
面对两人疑惑的眼神,她尽量避开专业词汇,浅显易懂的解释。
“人体脏器外部通常有两层膜包裹,打个比方来说,这两层膜就好比我们的里衣和外衣的关系,它们之间是有缝隙的,如果利器刺进躯体,从这些缝隙穿过,也会形成贯穿伤,但不会损伤到脏器。”
曲蓁看着容黎言,低声感叹了句,“老实讲,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因为脏器的位置相对固定,缝隙狭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而当时太子遇刺,与刺客搏杀时正处于运动状态,能有这样的伤,堪称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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