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将他的身子搬到旁边的椅子上,快步走了过来,“姑娘,我们要怎么做?要开膛吗?”
看过她剖尸和治疗小兰花后,开膛似乎成了血手的兴趣所在。
曲蓁切开皮肤、脂肪和肌肉等,将伤口手动扩开,头也不抬的道:“你的乌鸦嘴最好祈祷不要应验,否则,麻烦就大了。”
“那姑娘这是……”
在心口处开了个口子,血淋淋的像极了待宰的羔羊,血手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莫名被恶心到,吞了口口水好奇的问道。
她仔细的检查着各处的情况,大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容黎言身上,抽空答道:“找出出血处,进行缝合,只要止住血就能保下他这条命!”
“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血手瞪眼,如今是在夜里,光线又暗,伤处内血肉模糊,找出血处?岂不是在开玩笑?
“有说风凉话的功夫,拿夜明珠来给我照着!”
曲蓁全心神翻找着,血手依言找出夜明珠,靠近时才发现她额上和脖颈出了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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