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太子自幼离开故土,不远千里来汴京为质,受尽冷眼欺凌,是真正心无涟漪,目空一切之人。
他说的话未必能请动那位!
“有这么可怕?”
曲蓁笑扫了他一眼,接过缰绳道:“我以为你除了容瑾笙,谁都不怕!”
“属下就是个凡夫俗子,该怂的时候也得怂不是?”
血手嘻嘻哈哈的说着,看曲蓁忍俊不禁的神情,不禁露出些笑意,随后一阵马蹄声,两人策马渐远。
先离王府失火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离墨淞抵京后陛下就将旁边的那处府邸分给了他,并由他亲自题名,他便择了‘墨园’二字,墨园在星兰坊芳华街,左右无邻,茕茕孑立。
两人到的时候,发现府门紧闭,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难道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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