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
“是是是,是下官胡言乱语了,您快去看看,这血怎么也止不住,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再这么下去,只能眼睁睁……”
眼前这高瘦的太医似乎又想提那些字眼,生生给忍住了。
“前辈!”
曲蓁拨开乱糟糟的人群,走到谢奉仪身前,“伤势可做了处理?”
“血止不住,连伤口内的情况都看不到。”
谢奉仪愁容满面,看着她泛白的唇瓣,更是忧心,“怪我想不出好的法子,才折腾你带伤入宫!”
“前辈言重了,救人才是我等的职责。”
曲蓁转身开始检查容黎言的状况,他因失血过多已然昏厥,脉搏、血压已经极低,伤口处的药粉已经被鲜血冲散,糊成一团。
最可怕的,是他伤口处并无凝血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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