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薛静琅微微摇头,“那人的身份恐怕只有耶律迟知道,与我传信的次数也是极少,行事十分谨慎,唯有一点我很肯定,他在大王子府身份不低!”
他也曾暗中试探过耶律真的几个心腹,结果一无所获!
如果真是那人动的手脚,那么就很麻烦了,他无法上公堂作证,朝廷也查不出凶手,最后就会成为一笔糊涂账!
薛静琅越想越是不安,胸腔怒火积聚,气血翻涌,忍不住又猛咳了两声。
濮阳桦上前替他轻拍着脊背顺气,劝道:“好了,先别想这么多了,你才刚醒,身子虚弱要静养才是,只要人不是死在你手里,府中也不必束手束脚的行事,定会查个结果。”
薛静琅闻言长叹了口气,自嘲一笑,“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到我险些栽在了她手里,还连累了你们……”
究其根源,一切事故都是因月影出卖婉儿而起。
那些人不过因势利导才促成了眼下的局面,阿笙说的对,若易地而处,他断不会任由事态如此发展!
他悔不当初!
容瑾笙对于他的愧疚视若无睹,收回了视线,淡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先好好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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