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眼神一亮,那人若心里没鬼,在身份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对同为“二王子党”的薛静琅自然是会帮衬的,与大盛罪臣之后有渊源,不代表叛主。
而且最开始营救宁婉儿的线索就是他所提供。
若这事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局,那自然……另当别论!
“少主,此举会不会太冒险了些?陛下不是没有让青镜司调查此案吗?怎么您还……”
柳掌柜在旁听的直皱眉头,他以为差梅花烙的消息是为了私事,没想竟和北戎大王子被杀的事情有关。
曲蓁知道他在担忧什么,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轻道:“放心,我有分寸。”
柳掌柜凝视她良久,躬身道:“那姑娘小心些,有什么事情定要通知属下。”
宸王府的人有自己的立场和处境,有时候处事情非自愿,但他们药谷就不同,老谷主下了密令,自少主接掌谷主令的那一刻起,一切便以她为重。
她看得懂他眼中的关切,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兰花和老谷主,心理划过一抹暖流,浅笑道:“好!”
话落,柳掌柜拱手告辞。
事关两国的密辛,他身为局外人,不好听的太多,这点,是身为情报人员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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