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曲蓁目光讥诮,“究竟是什么贼人放着一贯富庶的南疆和大离不管,偏生盯上了向来贫瘠的北戎进献给太后的异宝?”
“贼寇盗宝为财,何须杀人与北戎结下死仇?”
“那日驿馆失火,高手围杀,若不是事后清算,你可知道有人闯入丢了东西!可见过贼人露面?他们,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盗走东西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出,单于游表面的镇定和怒意再难以维系,如被摔碎的瓷盏般裂了开来。
什么异宝,是人,是那罪臣之女!
什么贼寇,是敌,是那该死的薛静琅!
有一点她说对了,薛静琅救人归救人,绝不敢杀了大王子,后果他承担不起!
还有那位置,薛静琅为救人盯着驿馆,见时机成熟趁乱动手不是没道理,但藏人的位置相对隐秘,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搜寻需要时间。
可他的行动太果决太快,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这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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