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
曲蓁说着进了屋,褪去了身上的狐裘挂在屏风上,坐在了炭盆旁烤火,“我和血手就是刚从城外回来。”
听外面说是一回事,被她亲口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钱小六面色发白,“北戎来使死在了汴京,那,那岂不是又要打仗了?”
“打什么,你以为两国交战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北戎冬日的粮食和衣物紧缺,平安度过都是问题,哪儿的资源支持他们开战?”
魏康安抬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盯着那火盆,眼底隐有光芒浮动,“北境关口以奇险为据,易守难攻,城中储备精良,物资丰厚,即便北戎大军压境,猛打强攻,只要据险以守,任他们如何勇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关隘,届时我大盛援兵赶来,他们人疲马乏,饥肠辘辘,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曲蓁含笑掠了他一眼,王公贵戚的子嗣大多凭借着祖上荫封在朝中得个闲职,安享富贵,或是在京谋个将职,积攒经验,为袭爵锦上添花。
而他有主意也有野心,看出了皇室的纷争和嫌隙,宁愿抛却骄傲和富贵,来她这青镜司做个捕快,光凭这份忍耐,将来也必有作为。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关注着边疆的状况!
魏康安有些得意,“三洲动荡,大离和北戎野心勃勃,连南疆都已入世,总要做些准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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