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次,她强忍着害怕,跪在地上哭求道:“求皇叔怜悯鸢儿,再不救刺离的话,他真的会死的!要不是为了救我,刺离也不会被人断臂,就请皇叔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赏个恩典。”
娇养在深宫的富贵花哭得泣不成声,容瑾笙不为所动。
血手在旁劝道:“六公主,并非我家主子狠心,实在是姑娘她伤重难行,救过太子殿下后力竭昏厥,叫醒后怕是连抬指都难!”
“那,那怎么办……”
容鸢慌得六神无主,眼泪汹涌而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拔下自己头顶的簪子,抵在脖颈上。
“六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血手瞳孔骤缩。
容鸢看向容瑾笙,哭着道:“不管能不能救,还请皇叔允我见曲蓁一面,求她看上一眼,若真救不了,那就当是刺离的命数,小六绝不敢为难她。”
“你威胁本王?”
容瑾笙眼眸平静,冷漠的像掀不起半点波澜的死水,控制着轮椅往外行去,语气淡漠的撂下句话。
“要寻死就动手,下手准点,免得目的达不成被救了,白遭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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