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晏贵妃离去后,殿中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人。
容瑾笙与曲蓁交换个眼色后,不约而同的看向静坐在殿中角落的某道人影,淡道:“听闻你与刺客交过手?可能分辨其武功路数?”
“回皇叔的话。”
容溟站起身,恭敬行礼:“那刺客黑衣蒙面而来,于香雪海深处设伏,出手狠辣,只攻不守,重伤者当即自裁,未留活口。”
“至于武功来路,溟儿无能,看不出!”
“也就是说没有半点线索?”
晏峥皱眉问了句,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本世子有件事着实好奇,二殿下闲居在府,吟风弄月,向来不与外界联系,怎么会突然跑到城外‘香雪海’去?”
“前两日宫中夜宴,我夫人与曲姑娘一见如故,约她来府中品酒,只饮酒单调了些,便想去城外采些寒梅回来腌制,做些果酿和糕饼。”
容溟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索性将话说得明白,太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有使臣在旁,此事定会详查。
他问心无愧,自然不怕盘问。
“夫人?”
晏峥古怪的往他身侧瞟了一眼,破天荒的没有质疑,继续问道:“除这些外,有没有其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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