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单于游所做的这件事,使团必须给个交代出来,公开处刑!
“也好。”
曲蓁想了下,命人回曲宅传了个信,驿馆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到两位老人家耳中,难免忧心。
如今舅舅不在京中,家中的事全靠曲弈周旋,她还是尽量少添乱的好。
“我命人去准备些热水和换洗的衣物,你……”
容瑾笙话说一半儿,戛然而止,同曲蓁一并朝外看去,只见道黑影落于廊下,恭敬道:“主子,曲小公爷和南疆圣女求见!”
这两人怎么一块儿来了?
曲蓁没想瞒着她与迦楼的关系,坦然道:“她是我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眼于她而言弥足珍贵,这也是容瑾笙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称呼,不禁有些意外。
他广袖一挥,淡道:“放行吧!”
没多久两人并肩走来,曲弈依旧是那身月牙白的锦袍,而女子黑衣裹身,青丝垂落至腰际,一双眼勾魂夺魄,艳色并未被这暗沉夺去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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