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不顾他的想法,俯身凑近观察着耶律真身上的创口,须臾,吐出两字:“不对!”
“哪儿不对?”
仵作忙探头看来。
她指着背上的两处创口,眯眼道:“伤势不对!你看,背上这道砍创边缘泛黑,血肉翻张,可见黑色凝血块,是中毒之状,但这另外一处,也就是腹部致死的刺创边缘却是平整无异样。”
“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仵作发现确如她所言,忙检查了身上其他的创口,惊道:“其余都是正常的,唯有背上这一刀有毒,伤处贴近心脉,所以尸身唇部紫绀,眼眶乌黑,被判断为毒杀!”
他看向曲蓁,面露疑惑之色,“可是也不对啊,凶手这一刀砍得虽重,但不致命,他特意涂抹毒药来伤人,岂不是多此一举?又或者,对他出手的有两个人?一人重伤,一人杀人?”
屋门口一众推官闻言,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他以为这是在玩游戏?还你砍一刀,我砍一刀!
伍常忍不住说了句,“既能重伤,何须他人再出手补刀?更何况你别忘了,是你说的这些伤都是同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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