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知道能成为耶律真心腹之人,必然有些城府,所以想不明便他既然都看得清楚,凭什么觉得她会不同!
毕竟真论起来,她与耶律真的仇怨还要更深些!
“我调查过你,不得不说你在大盛真是声名远播,街上随便拉住个人,关于你的事迹都能说上许久,你能为一个死人开罪权贵,能为奴隶以命相搏,能带病入宫救人活命,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入晏国公府,桩桩件件,都足以说明你是个有仁心的,你在意死者的冤屈!”
单于游与她的一番谈话后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要想在她面前耍心机都是白费时间,还不如说的坦诚些。
他话落良久,屋中寂静。
曲蓁突然轻笑了声,“冤屈?死在耶律真手底下的人没有数千,也有数百了吧?他冤吗?”
“好,那就换个说法。”
单于游对此也不强辩,如大王子那般身份的人,谁敢说自己手上没沾过人命?
“就当是为了不让无辜之人遭受牵连,你们同朝为官必然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为了对上头交差是不惜一切代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由他们去查,凶手没抓住之前少说都要死上几个!”
曲蓁沉默,不得不说,单于游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刑曹审案不问案情,一经判定有关,立即动手拿人,审讯前先将牢中的酷刑挨个儿上一遍,折腾去半条命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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