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淞微不可见点头,望着她捧着茶盏,略微蜷缩的模样,想起了幼时的有些事,冰冷的眸子渡上了一层暖光,叹道:“你和阿娘某些时候真的很像。”
“是吗?”
“是!”
他凝神回忆着那些画面,“经年久远,许多事我已记得不太真切,唯独记得幼时生辰那年,我骑着小木马,那人在庭中舞剑,娘亲就抱着酒坛子窝在她最喜欢的芙蓉花树下,仰躺着饮酒的画面。”
曲蓁看了眼墙角处的芙蓉花树,还有正堂挂着的那副画,总算明白为何青鸾苑是禁地,唯独对她放行。
这里承载了他心底所有的柔软!
“那她酒量肯定很好!”
她听出了话音中的伤感之意,淡淡说了句,离墨淞愕然的往她看了眼,心头笼罩着的愁云悄无声息的散开,失笑道:“你猜错了,她酒量特别差,喝不了几杯就醉,醉了就四处钻着睡觉。”
说起曲漪,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歪头看她,“我特别怕她醉酒。”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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