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离战不肯承认自己囚禁的是北戎余十一,明知姑娘是在扯谎,也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
曲蓁没理会旁人的异色,郑重道:“是,因先前夜宴时两方的冲撞,本官忧心殿下不愿意放人,邃请太子出面调和,今日一见,实是本官心胸狭小了,殿下勿怪!”
场面话谁不会说?
这番话说完,离战面部肌肉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下,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子,是谁说的她刚直不阿,脾气冷硬,从不知婉转为何物?
这叫不知?
离战心中憋屈不已,但人家话说到那份上,言辞恳切,态度诚挚,他也不好再多刁难,只能顺着话音道:“曲大人言重了,先前是本皇子御下不言才闹的笑话,都过去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是!”
曲蓁应了声,当即道:“殿下这般说下官就放心了,那下官斗胆问上一句,殿下是何日何时抓到的那贼人,我回去也好印证!”
“这重要吗?”
她道,“自然重要。”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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