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早和大离搭上了线!
“你们在说什么?”
单于游在旁听的一头雾水,“不是要查问大王子之死的案子吗?”
这都说到哪儿去了?
“耶律真死于初二的戌时左右,按照他的说法,他那时不在场,暂时可排除在外。”
枯树滩的试探表明那线人嫌疑很大,但余十一那时被离战囚禁,怎么通风报信?
“是这样吗?”
短短时间,单于游的心情大起大落,有些颓废的跌坐在凳子。
他既希望那人是余十一,又希望不是他。
自从曲蓁告诉是北戎内部出了奸细,他就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死循环中,每天都挣扎与信任与猜忌中,活活把自己逼疯。
坐了片刻,待心境稍稍平复,他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他离开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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