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知道他们是听命行事,没多说什么。
对此,檀今求之不得,赶紧递了上去,:“劳烦姑娘了。”
主子如今情绪多变,谁也不敢靠近,就连棠越都一整日缠着濮阳先生去了。
姑娘的到来,希望能让情况好些。
这些小算盘曲蓁自是不知情,她端着汤药推门而入,刚迈进一只脚,就听里面道:“出去!”
“是我!”
曲蓁出声,缓缓走了进去。
容瑾笙穿着身细软的素白长袍,墨发随意披散着,没戴面具,所以看的清楚他面色极为苍白。
几日不见,他好似清减了许多。
“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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